Sunday, December 25, 2011

一股冲动

在圣诞前夕(不,现在已经是圣诞节了)写这篇文章,的确带着一个特别的意义。

在我印象中,圣诞节也是一个情人节(可能是电影戏剧看太多了吧!主角很喜欢选在这种季节告白或是搞些约会的)。不少商家也是看到这点契机,销售了不少红白礼品(圣诞节的主题不就是红色和白色吗?),捞了一大笔。不过,今天我不是要说这些。

一直以来,我都有着一股冲动,一股干劲,要达成这个愿望,那个梦想,想要瘦身成功,想要创作的作品有被受承认的一天(虽然作品为数不多),想要默默地付出会有被认可的一天。当然,也少不了那股冲动,那股告白的冲动。

由中学至今,我一直都是个胆小的人,凡事都考虑过风险才行动,结果就落得一个婆婆妈妈的大名。举棋不定,在情感上永远是个大忌。只是那一刹那的犹豫,一段美好的感情可能就这样断送,或一个绝佳的开始就会被错过。

而我,就是那方面的佼佼者。

暗恋,那感觉是奇妙的。有时,她站在你面前,你可以装得若无其事,但心里是在意得很。口里可能说着挖苦她的话,或是故意与她斗嘴,其实最终目的是为了引她注意。有时,她经过你旁边,虽然只是对着她普通地打招呼,但在她擦身而过后,会不经意地回头看看她的背影。与死党谈起她的近况,心跳难免会加速一下,那一下子的心律失控就提醒了自己还活着,提醒了自己那颗心,还未死。有时,在梦里遇见她,醒来时难免会失望一阵子,但是之后的大半天,心里会是甜滋滋的,因为她还活在记忆中,即使她与你距离十万八千里,在与你隔片大海的国土上。

偶尔,与她开个远距离玩笑,也许她会说些:“幼稚”、“无聊”、“长大吧!”之类的话,但是虽然已经思绪成熟,但心里还是会有那把声音,叫醒心里的那个沉睡的小孩:“醒来吧!偶尔幼稚时被允许的……”,无可避免地,在她面前幼稚一下(当然,在死党的挑绊下,还是会的)。可是,那个玩笑也会是个双刃剑。当她对那份幼稚给予漠视的眼神,心里还是会揪了一下,想着:“我做错了什么?她讨厌吗?”

也许你会觉得以上两段文很宅,但那是我的真实写照,属实的。(可能这也证明了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宅男)

有时,我会有一股向她告白的冲动。

(可能我已写过这段文,但是在写也无妨)望着电话通讯录她的名字,会像要与她通个电话,或是给她写封短讯,但是在想到她会回予我什么反应时(最伤人的“哦”,还是更伤人的没回应),手指僵住了。呆呆地望着她的名字不知许久,最后手指却不争气地按下了红健。


有时,铁了心,吃下豹子胆,想要说出那句:“我喜欢你,我们可以开始交往吗?”,却无意间看到了镜子,瞥到了镜中的自己,那水桶身材、月亮脸,几秒前的信心爆棚,顿时间像泄气了的气球般,变成一堆软趴趴,没有自信的烂泥,开始一整天的无精打采。

烂泥堆 = 我?


自从看了《那些年》,开始自卑:那位条件这么好的柯景腾竟然追不到沈佳宜,那我岂不是更糟?!Forever alone?!(哈哈,电影幻想症候群!!)也许我要更加努力了。

也许,在那平行时空下,我向她告白了,但是惨遭拒绝。


也许,在另一个平行时空,我告白并成功了,但那毕竟是另一个平行时空,我还是这个时空下的我。


也许,我应该停止瞎说,立刻采取行动。


也许,我也应该停止瞎说,继续暗恋着她。


也许……


也许,我应该结束这篇文章,并祝耐心阅读此文章的你们:圣诞节快乐!

Friday, November 18, 2011

假期

我们过完一个假期,就是为了等待下一个假期。

终于,我撑过了痛苦的第三学期。陌生的科目,新的生活环境,变质的友情,离去的希望,看得开的思想和开始忧郁的心情,全部暂时拜拜了。

细数这第三学期发生的事,不算很多,但是个个都触目惊心。

这个学期,一开始,就让我觉得很不舒服,因为在这个学期,根本没有正常生活可言。一噸噸的作业和小考大考,Issue Reports,Bio Reports,及IELTS考试,真得随时可让人觉得想自杀。再加上那些陌生的科目(Bio开始进入复杂的‘无限循环’中,Chemistry开始进入死背阶段,Maths开始对我保持距离,让我越来越不认识它了),我现在反而庆幸我是如何活过这学期的。

课业,在第三学期并不是重点,因为那只是脑袋的折磨。
第三学期,我换了新宿舍,从宁静社区,宽阔凉爽的一级公寓,换去繁华城市,狭小闷热的三级陋居(这只是一个无可奈何的抱怨,因为我无须付出任何房租,所以不能诸多挑剔,投诉多多)。说真的,我不是很喜欢这个‘新’地方。人多混杂,诱惑特别多(超级市场、快餐店、24小时的mamak档、娱乐场所,更重要的是:对面就是女生宿舍)。当然,那些不知道的你们,在我们搬来这里之前,旧宿舍就是整个社区唯一的宿舍,而且是全男的。因此,这些热血方刚的男生们,只有在上课时间及逛街时间才能见到女人(我说现实的,不是网路上的)。要不然,就是负责打扫宿舍走廊的阿姨。来到这里,自然地,无论在什么场合,都会看到一群有男有女的在聚餐(正常的啦!我不是什么妒忌的蛇,不是什么孤僻的老男人)

友情(更准确的:室友情),在第三学期前,是珍贵的,因为在那个偏僻的地方,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室友和邻居。要出门、吃晚餐、玩,一、就是自己去,二、就是拉室友一起去。因此,在旧宿舍,大家之间的羁绊是很强的。现在,换了新的地方,我一直相信是高品质的友情,变质了。当周围有更多选择的时候,就算再坚韧的友情都会面临分道扬镳的可能,而我的,就是不够坚韧(我也接受事实了)。一系列的误会,不谅解,没反应(说好点,就是静观其变;说坏点,就是睬你都傻)。我也知道,我没什么资格在这儿讨论那么多,因为那是他们的事,我管不了那么多,不能随便插手,也不能就他们的事抱怨多多。刚开始,我会伤心一阵子;久了,我只能摇摇头,叹气,没有多言,因为我懂了:何必被别人的事弄得自己那么伤心悲观呢?人,有时应该自私点。
对心情施加的打击,永远都是比脑袋的折磨还要惨上好几倍。

第三学期,我开始对周围的事情失去希望,有实际的目标就好了,不敢奢求更多,知足就好。每次,我想象的,往往比现实差太远了。也许是我太会幻想了吧!还是我不够现实?渐渐地,希望的定义,在我脑海里成了:能够实现的幻想;而妄想,就是一线之差:不能够实现的希望。

第三学期,我‘不负众望’,成了我学院的英语演讲俱乐部的主席。说真的,有过一次的经验,就会有两个后续:一、还想继续连任(最佳例子:官员);二、不想再做了(例子:觉得自己赚够了的富豪)。我是后者。在中学有过一次做主席的经验,我开始有些许的‘主席恐惧症’,因为我总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,却一直无奈实行不到我要的改革。在这整个任期里,我一直撞墙:诸多的文件、限制、规则、潜规则。有时候,我不禁想问:我究竟是在俱乐部的主席,还是学生事务部的工员?刚开始,我很沮丧,一直反问自己:为什么要做这些功?久了,我开始接受事实,把这些东西当成是个锻炼,拿来磨练自己的意志力,强化自己的阿Q精神:看开点吧!这些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。

人活了19年,应该有了些生活体验和感慨。我的,最强烈的感慨,就是:人,选择性地相信吧!我没有一眼就能看破谎言的超能力,所以受骗的次数不下十多,甚至百多次。有很久,我没有向别人倾诉自己的心事,有什么坏事就自己把它生吞,也不会吐出来让别人去分担(因为我知道自己有什么问题就自己解决吧!找别人诉苦就等于把自己的苦差强加到别人身上,久而久之,他们会觉得你是个麻烦多多的人)。压抑的心中的心事,在无法承受时,就只好在这里泄气,要不然,就是让心事随着眼泪流走,好让自己过得更轻松。何必麻烦别人呢?

第三学期,我开始把自己封闭。聚餐,少去了;生日宴会,就只是出钱为寿星公、寿星婆买礼物,宴会不去;社交圈子,缩小了。自从一次听到某人的生日宴会内幕后,我决定选择性地去参加生日宴会了,不过多数是不去,连自己的也不想别人帮我庆祝,自个儿吃块蛋糕就算过了。虽然说为某位朋友策划的生日宴会是象征对他的心意,但是我觉得最佳的庆祝方法就是拿一盘的cream来砸他的脸。有人说,年少是轻狂的,这学期,我真的见到许多疯狂的庆祝方式,最经典的,还是昼夜不分地制作影片(可见得那位朋友对他们来说,是十分十分重要的)

终于,假期了。我也暂时告别这一系列的伤心,累心及死心的生活。

我们过完一个假期,是为了期待下个假期的到来。
人之常情嘛!

Monday, October 31, 2011

惑 * 躁

有时候怀疑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干什么的。每个生命来到这秽土都背负着一个使命。说白了,就是每个处于这严重污染世界里的人,都有份自己的工作要完成,就当是为自己下凡的罪恶赎罪,为当初亚当夏娃吃下的罪恶之果赎罪(听起来像是一出生无端端就要背负着父母的罪恶,那么说孝顺就是从那儿起源?)

我实在不懂这19年来,是靠什么继续活下去的。(我知道,那是空气,水和食物,但我在这里的意思是意志)为别人的意愿而活?走别人铺好的路?为世界造福人群?(是造福那1%白吃白喝的吝啬富豪,还是99%挨饿的穷人?这又是另一个话题了)创造一个更美好的未来?(总觉得以前是最美好的,现在的世界是变得越来越惨不忍睹了,环境是,人心也是)

我疑惑,宗教教导人与人要和平相处,为什么由古至今,就算在宗教出现前,世界从来没有和平过?为宗教而战的借口从未终止,圣战,十字军,基地组织……那些本是同根生的,却又在搞内乱。

我疑惑,宗教倡导万物平等,为什么还有杀鸡鸭牛羊来祭神?难道它们不是生物吗?难道它们不是上帝的创造物吗?为什么要杀了一个创造物来讨好创造主呢?那不是等同于一个儿子把弟弟杀了来祭拜父母么?

苏格拉底说过:“未经思索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。”可是,当我们开始思考发问时,为什么常常会得到如此的回应:“闭上你的嘴,干活吧!”,一句也许可以改变世界的问题因此卡在喉咙,死在脑里。苏格拉底也是因为他的发问威胁了当时社会的稳定而被处死,那么除了发问,还有什么才能让世界进步?

最近,脾气越来越暴躁,不知是为什么,可能是荷尔蒙失调吧!每次脾气发完后,心情就很低落,就好像充满气的气球在狂暴地泄气后,干瘪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。人,如果平时没好好的发泄,到最后极限时,就会像那气球……不,也许会更严重—直接爆裂,死亡……

Monday, October 17, 2011

生命

我开始发觉自己越来越少上来这里写部落格了。(还是一直以来都是?)

不是因为不知道要写什么,而是因为太多生命要记录了,再加上时间就像干掉了的布,怎么绞,都绞不出时间来。

虽然说,生命有时候需要短暂的停驻,但是在现今的社会里,能够有一次的停驻,已经是很幸福了。匆忙的步伐,不留人的岁月,以及无情的功利主义,让整个世界无止境地加速,然而跟得上步伐的,就是那些跑得快的,体力够好的,以及那些有车载送的。剩下那些跟不上时代步伐的,就被紧随后面的狮虎豺狼吃得一干二净,被淘汰了。

有时候,我不禁怀疑,达尔文的进化论,是说强者生存,还是在说富者称霸,快者生存?我觉得,这不是进化了,而是退化了。哈哈,我们竟然成为整个自然界,还是整个宇宙,第一个退化的物种?!

生命,不是随便讲讲就算;生命,不会是那么简单;生命,也许可以很简单,因人而异;生命,绝对不是以金钱来衡量;生命,更不是因人而异;生命,是同等的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21, 2011

梦醒时分

凌晨4点59分。


闹钟开始最后一分钟的倒数,计划着要如何让身旁熟睡的主人乖乖地起床。应该由柔和的音乐为前奏,再慢慢转去急促响亮的铃声?还是在第59秒时深吸口气,然后在下一秒尽情地歌唱?


凌晨5点00分。


闹钟决定开嗓忘情地为主人演奏。‘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’


凌晨5点01分。


‘……叮铃铃……叮铃铃……叮铃……啪!’可怜的闹钟,尽责所得的回报,就是清脆的当头一掌。


美梦就这么被凌晨5点的钟声给无情地打灭了,再睡下去也不是办法,起来吧!揉揉眼,天花板的景象又模糊慢慢清晰,又是一天了。缓缓地挺起身子,伸个例行的懒腰,也惯例地望向窗外:外面一片死寂,除了躲在阴暗地带的蟑螂老鼠,看来这个地区就只有这个‘早起’的怪胎是清醒的。


视线从窗外转移到室内虚无的黑暗。此时清醒的思绪开始运作,在那黑暗中打滚着:这到底是什么鬼生活?迟睡早起,比一个有工作的人还要拼,为的却是未来的三餐温饱(根本只是在想象中)。这些年来,做的那些事,说是为了有一个稳定美好的未来,可是有哪件事真正只是为自己而作的?!每天,就是在做着永无止尽的事:像狗一样追着自己的尾巴,追到累了,停下来,忽然发现身边还有很多人,在追着自己的‘尾巴’。


打滚的思绪开始陷入负面的泥潭:这些日子,辛苦没人知,也不想给人知。那个教训(做一个人做了很久才发现的)提醒,客气的微笑可以了,还是做不到的话,就摆出一幅正经的脸孔吧!于是,脸庞不必靠整容,渐渐变成了一幅僵硬的正经模样,有必要的时候才挤出一个微笑。又过了一段时间,另一个教训继续鞭策:小丑永远是最佳的演员,因为他能在掩饰自己的感情之余,还能为别人带来欢笑。于是,此后台上多了一个小丑,一个只会说冷笑话的小丑。“不要轻易地在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内心、苦衷、抱怨,因为那些东西除了在辅导员眼中是一个值得研究的‘案例’,在其他人眼中,只是一堆烦人累赘。”因此,一把汗,加一把泪,用几滴心里血调调味,成了每天的营养晚餐。就这一系列的心理训练,从此学会了在‘心之城堡’的周围,筑起了一道又一道的坚固城墙,把渴望被安慰的心灵囚禁在深严的城堡里。就此,一个没感情的人就诞生了。


当眼睛开始慢慢适应周围的黑暗,猛然看见前面那虚无的黑暗,逐渐出现一个轮廓,就在距离自己两米以外之处,抱着双膝,模糊不清的面孔似乎是向着自己。同时,“呜……呜……”的哭声在耳边响着,好像是眼前那朦胧的身影发出的,但是声音却如此的靠近!


一惊,身子立刻弹起,左手伸向门边的开关。半秒后,眼睛被强烈地光线刺痛着。把视线转回之前的黑暗之处,那朦胧的身影已不复再,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满脸惊慌的男生。那……那原来只是一面镜子。望一望闹钟,凌晨6点00分,是时候准备出门上学了。


洗刷一番,站在镜子前,与那双眼红透,眼角还泛着泪光,陌生的镜中人对望了一会儿,说道:“新的一天,好好地过吧!”

Monday, August 1, 2011

脆弱

城市被称为罪恶之城(City of Sins)是有原因的。什么原因?五光十色就是原因。

城市的喧哗让人改变,有瞬间的,也有缓慢的,总之,改变的最终点,经常让人错觉,当时认识的,是不是和现在面前的人一样?还是当时,根本就是看错人了。

改变,怪不得城市,因为城市无罪,错是错在城市里的人。城市华丽,若人不因此沉沦,罪恶还没来到。城市喧闹,是因为人的沉沦,也因此让其他人沉沦。

我知道我是在说着废话,不过我现在心情实在很乱。这里实在让我找不到继续呆下去的理由,每天为自己找个回来的借口,却只能勉强地找到几个。以前,在外面承受不住,就会跑回来躲起来让自己喘口气;现在,我实在没有地方可以躲了。外面的高压混乱,这里的不知所措,卡在中间,我迷失了……

我真的很想装得不在乎,可是我装得好辛苦,干脆不装,我却看起来好脆弱,那么不堪一击,好矛盾。真不知道这一直以来我是如何熬过的。总之,当初的一切不再是当初了。

Friday, July 22, 2011

就‘累’这一字发挥……

这些天,我好累。真的很想什么都不想做,让自己的身体和心灵休息。被换去了新的宿舍,所有的所有都变了。我,好不习惯。

开学,当头打下来的就是一堆烂成绩,看着别人的卷纸,再看看自己的满江红,心里就算再压抑,那股极度羡慕、自贬的心情一直打滚着,责怪自己何必当初,导致现在那么无助。

另外一个当头棒喝,就是那份责任。远古时代,要做一名领导者,只需要比其他人更聪明,更会控制属下,就能高枕无忧了。现在,看看韩国的前首相,自杀了;看看日本的部长们,引咎辞职了。作为一名领导者,随着时代进步,越来越难当了。做主席,体力不必好,脑力、精神力一定要好。策划,往往都是做头的工作,除了时间要配合得来,还要会调动部下,更何况,策划的东西必须能够顺利完成,那份责任才可以算得上顺利担当,死掉的脑细胞才不会白白牺牲。因此,最近不只是忙,还是很烦。

新的宿舍,远没有旧的那么清静,这里人多吵杂,诱惑无所不在,把持不住,一天的宝贵时间或是一个月的零花,就那么一瞬间花光了。虽然如此,这里却是一个考验感情的最佳地点。以前的就宿舍,几步路就可以叫一班人与你嘻嘻哈哈;现在的新宿舍,找回以前的那班,反而觉得面子书联系是最快的(但只有冷冰冰的手提电脑对着你的喜怒哀乐),感觉上好怪。

与一大班人相处久了,通过观察别人,也开始了解自己。观察别人,就能知道自己和他人有什么不同,好的坏的(多数时间都是看到别人的好),可以选择对他们说,也可以把这份心得收起来,迟些再说(有时候到最后还是忘记了)。久了,慢慢地会从里面的一分子,变成在旁的观察者,聆听者及诠释所得者。也许这个身份最后只会带来孤独,我无法逃避,只好接受。或许就这样慢慢地旁观直到有一天为止,当他们能再叫出我的名字时,我算是回来了吧!从中,我开始了解,自己是有很多话想说,一部分说不出因为怕被笑儒弱,也因为知道那是无谓的抱怨,也是因为知道那是别人不屑的话题;一部分说出口了,被盖过了;一部分说了很多次,还是左耳进,右耳出了。我知道我就是常常捉不住重点,浪费了拿来理会我这人的力气。我知道我的笑点有时不是太高,就是太低,或是不是常人的程度,所以无法就每个笑话都能大笑。我曾希望通过慢慢地关心(虽然有时还会漏了一点‘关心’),奢望可以得到那一丁点的注意,最后才发觉旁观者究竟还是最省力的角色。

“有问题来找我吧!”这句话还是省省吧!我不信,别人也不一定信的。

Wednesday, July 13, 2011

渺小 * 存在感

有时候,抬起头,望望天空,才发觉我站在这土地上,是多么的渺小,渺小得微不足道,只要一朵云就可以掩盖我的存在。存在感,顿时没了。

虽然我的体积很大,但是在其他人眼中,体型比我小很多的,反而是大家看得最清楚的,而我也只不过是一粒沙子、灰尘。看不见……看不见……
虽然我的声音可以很宏亮,但是在广大的人群中,那把声音在喧哗之中,是被调了静音,没人听见……嘘……
也许我的气息太弱了,在一群热血活泼的青年之中,那微弱的存在感被遮盖掉了。我,无声无息,没人感觉到。
也许我是人群绝缘体,是注意力排斥体,是没有存在感的人。

或许,最适合我的,就是在边缘工作的人,等待消失的来临。

人类,在星空的对比下,果然是无限的渺小啊!

Tuesday, July 12, 2011

陌生

又一个长长的假期过了,迎来另一个未知的学期,一个神秘的未来。

人,不知道要吸收多少教训才懂得一样东西,才学会人生里的渺渺一课。
可能是基因的作祟,可能是性格的差异,可能是人生不同的经历,可能是世界观的分别,要吸收那个教训所需要的时间,往往因人而异。
很可悲的,这个教训,就算我被训导了许多次,我还是不懂,甚至不愿去接受它。
我,实在接受不到‘时间的威力是无穷的’这个事实。

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,过了一个漫长的假期,再遇见的朋友,样貌依然如故,但谈起天来,我就觉得他很陌生。这让我一直想:他是不是变了?他好陌生。简直不是以前我认识的他。到底,这期间他发生了什么事?突然间,变得好难和他相处。突然间,我与他的距离,好远好远,隔着十万八千里般。

经过漫长的思考反省,我才发现,变的不是他,而是我。时间没把他腐蚀,而是转变了我的思路……

Sunday, June 19, 2011

犯贱

人就是那么犯贱,
平时就嚷天壤地地喊忙,
可是一到难得休闲假期时,
却到处找人诉苦说自己很闷。

对立的情况常常发生,
尤其是与自己的原则对立的时刻,
是无处不在的。

比如说:
抽烟是一件花钱让己折寿,
还要拖着别人一起受苦,
这么愚蠢的事,
竟然还在这世上,
不停地重演,
很明显,
人的脑袋有些设计上的缺陷。

贪污,
又是另一个例子:
明知自己钱已经很多了,
还要用这种害民害国的方法累计财富,
不知足,实在是不知足啊!
人是空着手出世,
也是空着手逝世,
没带来,也没带走,
为何偏偏要在活着时,
过分地累计那些带不走的财物?
期间,还伤害了不少人,
果然,他们是爱犯贱。